最早喝酒喝得轰轰烈烈的当然非老吴莫数了,原因就不说了,反正那向每晚必熄灯后回来,再狂呼乱叫20分钟到个把小时不等,目的嘛,呵呵,虽然事隔多年,俺还是不敢乱说,否则老吴带把大砍刀来叙旧可受不了:)
老莫虽然酒量不敢恭维,不过却是酒中油条,每次说得最多,喝得最少,还经常以水代酒企图蒙骗过关,幸亏群众眼睛总是雪亮地——尤其是泡过酒的眼睛那是容不下这种小伎俩地,于是也被捉住很灌过几次。但真正醉倒是老莫自己想醉,具体经过没见到,据说颇为豪壮:拖了同学出去喝,别人还没开始,自己就空口猛灌了小半瓶,然后立马倒下,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让人目瞪口呆。且醉卧在床口中还念念有词,终于有次被寝室兄弟将醉语成功录下,高价转卖,在班上广为流传——私底下说一句,老莫,现在这盘带子还在我手上,如果不想让嫂夫人知道的话,速汇100万到俺户头上来,不然的话,嘿嘿~~现在我是不敢在老莫面前提酒字了,盖毕业后其在啤酒公司工作了这么久,按他的话说“没事就喝个半斤解解渴”,想来已经步入酒仙一列了。
颜老大则不同,酒量虽浅,平时也不显山漏水,喝酒之后原形毕漏,口里一口槟榔,斜叼香烟,说出话来“吓得你一滚”,果然是老大本色。
自己呢,前面已经说了,酒量不大,也没有老莫的油条功夫,来者不拒,本来是最容易醉的,好在话不多,一有机会就猛吃菜垫肚,所以大学里唯一一次醉酒就是在老吴家。
说起那次俺对吴爸爸仍然佩服至极,一挑六(老宾没来,老吴居然当乖乖崽,坐在一边滴酒未沾!)那次只喝得风云变色,老莫一会就使出油条大法,赖在地上不肯起来,且神出鬼没,前一阵明明还在桌下,一会儿却从卧室滚出,再过一阵又出现在沙发上,就是这样也没有逃过吴爸爸的劝酒神功,我就更不行了,好象是喝了六杯吧,反正回去后吐了一晚。
好怀念那段日子,有机会让我们再大喊一声“走!兄弟!喝酒去!!”